了。完成时。一个动作已经完成,一件事情已经发生,并成为过去,从此与你无关。“对不起,我……结婚了。”或者,“对不起,我……不再爱你了。”他说。他们说。“了”,一个难以启齿的词,交代过后,如释重负。与此相反,“爱”只能是进行时态,后面永远不会跟着“了”:“我爱你”“我爱着你”,而午夜的电话总是让女人濒临崩溃,“我想你!”她会说。真是肉麻啊,说着说着就说出了真话。第二天醒来,头痛,后悔,不敢再见那人。
马上。“喂,把抽水马桶修一下!”“好的,马上!”在接下去的若干年里,你都必须用脸盆接水,哐地一声往马桶里倒,以致你的臂力大为增强。当然,那个说“马上”的人也这样,不过他当然不介意。“马上”,永远的意思。不,永不的意思。“结婚证明到底什么时候办得好?”“马上!”他说。
30年前。“你小时候就有洁癖,别人亲你脸,你拼命用手揩,说有口水味,让别人好尴尬。啊,那是30年前了!”你的母亲充满感情地回忆到。30年前,一个可怕的词,一个祖母才配得上的词,它唤起历史感,同时打破由化妆品和自以为是带来的幻想,它直逼真相。如果30年前是河东,30年后的今天,已经是河西了。 本文来自 笑话吧(joke8.com) ,想看更多笑话/文章请关注本站
迟暮。我看到花儿又谢了——不,还不是这么美丽。一朵谢了的花是得体的,而一个迟暮的女人是凄惶的,很难做到得体。于是迟暮只好是烂熟的桃子,是浸满汗渍的内衣,是厚厚脂粉脱落下的油脸,是不得体的牙床,是染黑之后不小心冒出来的那一小截灰发。当然,当你说一个女人迟暮时,她通常曾经是一个美人,并至今还极力维持着一个美人的全部嚣张。
曾经。“曾经有一个爱,放在我的面前,我不知道珍惜……”“只在乎曾经拥有,不在乎天长地久。”“曾经沧海难为水。”曾经,男人为了躲避永远而设的一个垃圾桶。当一个女人和这个时间副词沾边时,她通常现在什么也不是,也曾经什么都不是。
三八。初春的某一天。通常与“妇女”这个名誉败坏的词紧贴在一起。是妇女以后,就不再是姑娘了。而妇女,意味着臃肿的,撒泼的,长舌的,婆婆妈妈的,看不住老公的,不可理喻的,总是哭闹着上妇联要求维权的。“三八”同时还是另一个骂人的称谓,这种称谓我们常常在香港言情片里听到,它的前面一般还会加上“死”或“臭”这两个形容词,“死三八”,“臭三八”。三八是一个分界线,是一杯水浑浊的开始。
刹那。有一个词叫“朝花夕拾”,有人解释说:早晨开的花,黄昏就落在地下,要拾起来。生命多么短促,红颜弹指老,刹那芳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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